界的谩骂和嘲笑,你妈妈对你的种种做法,长年累月下来,其实已经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只是不愿意剖开去看去面对。”
倪末不承认,“我不觉得这些对我造成很大伤害,如果你不问我,我很少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只想跟姥姥两个人好好的,但是她走了,所以我病了。”
倪末起初是配合治疗的,每天按时按点地吃药。但药物的作用对她很小,频繁起伏的情绪也一度让她厌恶吃药。后来医生开始让她吃卡马西平,她觉得有些作用,所以经常随身带着。
但她病情发作的频率仍然很高,经常被警察带去警局做笔录,因此她认识了段朗。
有一回她没穿衣服就出了门,是段朗脱下衣服给了她。那时候段朗正在跟相亲对象进一步接触,倪末听他的同事提了两嘴,找到段朗跟他道歉。
那段时间她一心扑在备考上,柴暃跟薇诺安经常陪着她,即便不吃药,她状况也好转了不少。但她的失眠并没有变好。
她找合适的电台听着入睡,开始养植物,坚持运动,捡垃圾。在倪培不出现的时候,她可以比较好地控制住情绪,也试着去多笑。
柴暃觉得恋爱可以帮助她,所以总希望她去恋爱,但倪末不喜欢麻烦别人,她觉得她的病会给人造成困扰。
柴暃很是生气,“生病了就不能谈恋爱?没有这种说法吧?归根结底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你没信心可以克服你的病,甚至没有一点变好的决心。”
倪末确实没有自信,她觉得自己变好了,可并不是完全的好。
她仍然会有失控的时候。
多次造成交通事故,她觉得不止是因为她自己左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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