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陶家岭把保管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盒子交出来,还让沈识寒验一验。
沈识寒压根枚打开,拿起盒子就要走。陶家岭追出去两步,“沈儿,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
沈识寒“靠”了声,“谁是你婶儿?别乱喊。”
其实当初两人的误会不大,沈识寒对那位女学生没什么兴趣,她最后跟陶家岭谈了恋爱,他也压根没生气。
那时候他仍然保持着整天练字的习惯,他觉得女孩子能写一手好毛笔字是个优点,想着哪天交了个会写毛笔字的女朋友,就送她一支毛笔当信物。
当然不能是普通的毛笔,他单是找毛就找了很久,后来选了七八种,包括猪鬃、羊毛、狼毫,他又自己亲手梳毛,再混合了做成笔柱,整个过程其实花不了多少时间,只是中间出了几次纰漏,后来又花重金买了材料,才完整做出一只毛笔来。
周边人见他那宝贝劲儿,开玩笑说这是他的“老婆笔”。沈识寒觉得这名字不太好听,可一时没取出合适的,就任由他们叫了。
陶家岭那会儿把这当趣事说给女朋友听,女朋友说想看一看,陶家岭就借来,女朋友看完随手放在桌角,掉地上也没发现,还被人踩了好几脚,这几脚恰好就被沈识寒给看见了。
周边人开玩笑,说沈识寒不止丢了女朋友,现在连老婆笔都被人给踩在了脚下。
沈识寒听了就过了,一点没放在心上,可让他生气的是陶家岭把笔借走之前,他分明三令五申要他好好保管,他不仅没做好承诺的事情,还在期末的时候把他挤到了第二名。
沈识寒不允许自己当第二名,也正在气头上,就不怎么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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