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竟然可以入迷到不眠不休,甚至不吃不喝。
他前段时间每日雷打不动地去健身房健身,即便是手受伤了,也还坚持出去慢跑。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因此遭罪的就成了倪末。
沈识寒还有奇奇怪怪的趣味,那次在古镇上买的旗袍也被他找出来,非要倪末穿上,再被他给糟蹋。
他严格贯彻自己不节制的习惯,且越来越着迷并热衷于开发新的方式,又独独爱吊倪末的胃口,每每引起她的兴趣,却故意不进去,次次要以倪末催他收场。
在把倪末的身体研究个透后,他又要倪末来研究他,他十分好为人师,即便知道倪末的经验比他丰富,也还坚持把理论知识教给她,并辅以书籍、影像、实地考察等各类研究方法,最后才进入实践。
他确实把这当成学术项目来做,短时间内就让内容丰富而精进。而作为他学术伙伴的倪末,起初因为频次有些不满,后来他消停一些,也因为彼此足够熟悉,培养出超出寻常的默契,那些不满就变成了真正口头上的不满。这些口头上的词句,类似“混蛋”“变.态”“你是不是有病”,也在沈识寒不断加快速度的顶撞下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意义更强烈的感叹词。
她觉得用不知廉耻来形容沈识寒是轻的,沈识寒倒以此为荣,喜欢在倪末绷紧脚心说不出话的时候问她舒不舒服,并且不允许她不回答,不回答的后果很严重,所以即便羞于启齿,倪末还是会回答,但往往沈识寒会出尔反尔。
倪末并不羞于谈论男女之间的性.事,只是沈识寒的嘴皮子在床上比在床下更加厉害,后来为了堵住他的嘴,她也用了一些方法让他说不出话,沈识寒本人对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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