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找了人来打扫,但对方告诉她没有需要打扫的地方。她刚才转了一圈,四处确实几近一尘不染。
她从柜子里翻出茶叶,用干净的茶具刚煮好一壶,听见门口来了人。
四目相接,倪培先笑了下,“来了?”
倪末没应,她一直都适应不了倪培的笑,因为从来判断不出她的笑是真是假。
她在原地停了两秒,往前走了两步后定下。扫了一眼室内,只觉得尤其干净,她原本以为倪培不打算在这儿住,但看来不是这样。
她在倪培对面坐下,桌上的茶冒着热气,倪培沏了两杯,一杯放在倪末身前。
倪末没碰,坐得异常笔直。从小学老师用后面的桌子将她夹在中间,以此来纠正她的坐姿开始,她坐着的时候从来不敢让背脊躬着。
倪培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从来没给过你什么?其实也不是,你这张好看的脸就是我给的。”
倪末嘴角紧绷着,这样的话对她来说稀疏平常,她听着只觉心如止水。
倪培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你就想好好跟我说清楚,然后再也不联系是吧?可以,我们现在就好好聊聊。”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听不得你那些话么?”
那天倪末说起倪培撕掉她剧本的事情,她并不承认,当即就走了。
沈识寒说,可能倪培确实不记得,也可能不愿提起。
倪培顺了下自己的头发,“这事儿我记得,还记得特别清楚。说起来也很可笑,那天我是打算回来拿钱的,但是你们都不在,就在那个位置,”她指着客厅中央的茶几,“你的剧本就放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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