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嗯……”陆晓点了一下头,声音哽咽,“那你不能不要我!”
司徒玦也轻轻点了下一头:“嗯。”
司徒玦瞧见陆晓看起来是在可怜,正要再说几句话。
他看到这些旧景旧物是很难受,但也不仅仅是难受,五味杂陈,哪里是能形容的出来的?偏这个小圣女心思简单到极致,见他不高兴,就先哭出来了。为了他一句话,又把眼泪全忍住了。让他忍不住想要好好哄她。
可还没有待司徒玦的话说出口,文阿婆就赶了过来。文阿婆是夏雪岚的奶妈妈,她是看着夏雪岚长大的,后又顾了司徒玦几年。见了司徒玦,当下就忍不住哭。说了许多司徒玦小时候的事后,文阿婆才看到陆晓。听陆晓就是圣女,文阿婆就又攥住了陆晓的手,不住的说好孩子。
陆晓只喜欢被司徒玦碰,她被文阿婆攥着手,心里委屈极了,不得不再次辛苦得转动她的小脑袋,小声道:“文阿婆,我们是来看望婆婆的。”
文阿婆终于如陆晓所愿的松开了手,引着司徒玦与陆晓就往后宅走。陆晓双手都紧紧挽住司徒玦的胳膊,长出了一口气。司徒玦与陆晓相处的时间久了,隐约也能看出些陆晓的心思,就捏了捏陆晓的手。陆晓对于司徒玦,一贯是打蛇随棍上,既司徒玦捏住了她的手,陆晓就趁势牢牢牵住了司徒玦的手。
司徒玦耳根红了红,倒也没有甩开。
夏雪岚墓旁种了两颗芙蓉树,墓碑上只有夏雪岚之墓几个字。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姐姐,也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只是夏雪岚。文阿婆在一旁说,这是夏雪岚生前的遗愿,只是当她葬在朝元宗的时候,并没有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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