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亲能争气一些,我们何必如此啊?”
曲弘文低声哭道:“大哥,大哥他如今还愿意给我一条生路,父亲难道忍心我们都折在这里么?父亲害了大哥的娘亲,该遭此报,但孩儿无辜啊。孩儿不该困在这里,孩儿还年轻,父亲这些年修为也没有长进,就算有仙骨也没有多大用处了,怎么就不肯舍给孩儿呢?”
曲弘文哭到最后,竟也觉得自己极其委屈。他已经因为曲元臣当初做下的事,被一道困在阵中,遭了这么长时间的罪。他最是可怜,最是无辜,怎么父亲还要为难他?
曲元臣气得肝胆俱裂,指着曲弘文痛骂:“早知如此,我何苦为了你们母子百般筹谋。我若是留着那个白氏,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白家库房随意拿取,我还能有个根骨绝佳的儿子!都不必我筹谋,白辰珏就能修炼到元婴境,我放着这般轻省的日子不过,何苦为了供养你们这对废物母子耗费多年心血?”
曲元臣本要施展术法打向曲弘文,但刚抬起手,才想起他的灵力早就被白辰珏布下的阵法限制。无法使用术法,曲元臣一边气得咬牙,一边就随手拿起一个凳子。可曲元臣刚要打向曲弘文,他背后就遭了一记重击,让他瘫倒在地。
曲元臣倒在地上,艰难的转了一下头,就见戚氏手持木棒。她还是如他初见一般,身上瑟瑟发抖,双眼含泪,一副极惹人怜惜的模样。只是初见那天,他是救她于危难的仙人,如今却是倒在她一击之下的所谓夫君。
“弗娘……”曲元臣声音干涩的轻唤道。
而这一击也已耗尽了戚氏的所有志气与气力,她瘫坐在地,也不敢看曲元臣,只哭着看向曲弘文:“弘文,娘亲知道该怎么
第1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