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褚璟赶走了所有侍候他的人,一个人闷倒在榻上,许久才闷闷的低喊了一声。褚璟也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感受,似委屈似懊悔似羞耻,只觉得心头一团乱麻,扰得他烦闷不堪。
他并非是个守规矩的好人,胆敢恋着自己的亲嫂子,又暗自盘算过如何把自己的嫂子搞到手中的人,怎么会是个守规矩的老实人。他恋上嫂子的时候,都还没有这般烦闷。如今不过是摸了摸那个病弱女皇的脚,就仿佛做了比恋上嫂子更不该做的事。
褚璟烦闷到了半夜,想到他给人暖了脚,还被那病弱女皇嫌弃做得不好,又气了后半夜。临到清晨,褚璟才勉强半梦半醒的睡了一个觉。
醒过来后,褚璟整个人都有些昏沉沉的,眼下一片青黑。听到陆晓传召,褚璟一边低声抱怨,一边将自己收拾齐整。褚璟出门后,想了想,竟又折返回来,抱了一个暖手炉才走出寝宫。
走到女皇的寝殿,褚璟行过礼后,就依往常那样给陆晓念着奏折。念完了周折,褚璟坐着没动,见陆晓还躺着,甚至眼睛都微合了起来。
褚璟看着陆晓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心底里莫名其妙就腾起了无名之火,故意提高了音量:“陛下不用再听奏折了么?”
陆晓原本就是装睡,如今心中忍不住笑,面上却做出被吓了一大跳,猛然被惊醒的样子,瞪大眼睛看向了褚璟。
“你吓到我了。”陆晓抚着胸口,小声嘟囔。
陆晓这具身体本就破败瘦弱,往日里多时懒洋洋的倒在榻上。如今经这一吓,陆晓都不用故意去演,她的脸上泛起薄红,眸中多了水色,倒是显得比往常鲜活。
褚璟听得陆晓突然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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