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好,虽然没睡多久, 倒也算精神。沈劭南似乎睡得也还可以?
她睡觉尚算老实,只是喜欢蜷缩成一团,像婴儿的姿态。
车子出发,抵法医院时不过六点三十五分,还未到上班高峰期, 一路畅通无阻。沈家人多,已经来了几个在病房外等,其中一位是那天奚希见过的二叔,还有他儿子沈光磊。
沈光磊那天没来,所以见到沈劭南身边跟了个女人,略有诧异。不过也早听说了消息,诧异很快转为打量。
他的目光毫不收敛,奚希皱眉,感觉到些许冒犯。不过也明白,他这是不曾将她放在眼里,所以放肆。
也没什么,看就看,不会少块肉。
奚希退到沈劭南身侧,走进老爷子病房。老爷子见着奚希和沈劭南肉眼可见地高兴,招呼他们坐下:“你们也真是的,不就是出个院,也值得这么大阵仗?”
沈劭南微笑:“大家都是关心,爷爷。”
老爷子轻叹了声,彼此都是看破不戳破。
老爷子已经换好常服,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他打量了眼病房,背过手去,以老人特有的姿态说:“哎哟,希望这辈子啊,别再来咯。”
奚希说:“肯定不会再来,爷爷放心。”
听她喊爷爷,老爷子笑意更深,拉着她手坐下,和善问起婚礼的日期。他们一来就占尽风头,其他人只能站在一侧旁观。
这时候终于找到话头插嘴:“是啊,劭南哥的婚礼可不能随便办。”说话的是沈光磊,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奚希,那眼神似乎在说的是:这婚可不能随便结。
十足的敌意。
奚希避开他的视线,正欲开口
第4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