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告诉他,她好高兴好高兴。
“我真是好高兴。”奚希用手背擦眼泪,又吸了口气,看着沈劭南笑,“到死了也会记得的。”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奚希赶紧捂住嘴,呸了几声,“没有,不说不吉利的话。”
沈劭南看着她这模样,也难得展开一个笑颜。
和从前的那些笑都不大相同,不管是十几岁时的冷漠疏离,还是重逢之后的亲切礼貌,都不一样。
奚希愣了愣,在混乱而破碎的思绪里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就是……很常见那种笑容……
她愣了好久,急得不得了,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个关键词。
奚希腾地站起身来,急切地问他:“你、你感觉到了吗?”
沈劭南目光茫然,显然未能有所察觉。奚希急得不行,转过身扫视周遭。
海城寸土寸金,唯独留下了城中心的这么一座山,只因这山和这座城市一样古老有历史,听闻当年在洪流里屹立不倒。山上有一寺庙,那寺庙很灵验,因此游客络绎不绝。寺庙在另一侧,这一面原本是荒地,后来有人发现这里是个绝佳的看这城市的地方,于是被人开发,弄出一个观景台。平时进来都需要大几百的门票,但仍旧排不上号。
除了能看海城的夜景,还设有天文望远镜可以看星星。
奚希转过身,万家灯火都在此刻映入眼帘。
高楼的霓虹灯,人家里的灯,还有街上店铺摊子亮着的灯,烟火满城。她福至心灵,想起了要说的是什么。
转过身,兴奋不已:“就是感觉到高兴才笑的那种笑。”她说罢,又轻敲了敲自己脑子,好像还是没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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