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说了暧|昧的话逗她开心。这导致那个女孩儿的存在让她感到了心慌。
刚才和风哥哥还不顾谢爷爷的劝阻说她。
她爸妈都没说那样说过她,任何一个女孩子被好感的男生那样说,都会很难过。
鱼乐巧把这些账都算在那个女孩儿身上,她的难过很快转变成了对那个女孩儿的怨气。
“我没事了爷爷,我知道他是为我好。”鱼乐巧违心地替自己找补:“他也是担心我以后万一遇到更蛮横的人会吃亏。”
“这样想就对了嘛。”谢爷爷其实想说今天这事也不能怪人家,人在寻求认同和安慰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把事实描述成偏向于自己的一面。
并是乐巧丫头一个人会这样,是绝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通病。
谢和风把东西送到车上后快速赶回来,他扶着爷爷,鱼乐巧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三人一块儿去往停车场。
谢和风开着他爸那辆装货送餐的面包车来,来之前他爸特意用水枪洗了车身,车内也用抹布擦拭干净,这辆上了年纪的面包车看起来有八成新。
后排空间大,谢爷爷坐进后排,今天,鱼乐巧根本不敢要求坐副驾位,也上了后排。
路上谢和风专注开车,谢爷爷为了活跃气氛跟鱼乐巧聊起天:“通知书到了没?”
“昨天就到了,毕竟离得近就在隔壁区嘛,还是快递员叔叔亲自送上门的。”鱼乐巧颇为自豪,偷瞄了一眼开车的男人,开心了一点,至少他们以后上同一所大学。她的成绩,是她最骄傲的资本。她会继续努力,紧跟他优秀的步伐。
谢爷爷接着问鱼乐巧什么时候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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