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爸雷达动了,想问儿子和女孩儿什么关系,在看到鱼乐巧的神情时又把话咽了回去。能让乐巧这么生气,说明那俩姑娘里总有一个是儿子特殊对待的。
看来,铁树是终于要有开花的动静了。
老父亲很欣慰。
-
黎夏一整个下午都散发着快乐,她的快乐如绵绵细雨,持久而轻缓的洒落。姚蓓蓓还挺惊奇黎夏能开心这么久的,开玩笑说还好她不会时不时的傻笑。
黎夏嘴硬道:“那当然,我又没有多快乐,而且我又不是傻子。”
“没有多快乐吗?”姚蓓蓓表示不信。
“当然。他突然对我温柔确实令我愉悦。”因为隔壁床的阿姨和他的丈夫在,黎夏压低了声音:“但我更爽那朵小白花离开时的敢怒不敢言的眼神。”
“就知道你。”姚蓓蓓笑了笑。
趁她们暂停聊天的间隙,隔壁床的家属叔叔好心地询问她们:“我去食堂,要不要帮你们带饭?”
两个女孩儿立刻异口同声地道了句谢。姚蓓蓓问黎夏想吃什么,黎夏边说“等我想想”边思考。还没想好,病房门被敲响,家属叔叔去开门,门外的外卖员径直看向里面,看着她们俩问:“谁是黎夏?”
黎夏指了指自己:“我是。”
外卖员征求意见后走到黎夏病床边,把外卖放下说:“有人给你们订了外卖。”
“谁啊?”黎夏一头雾水。
“袋子里有字条。”外卖员说。
姚蓓蓓于是让家属叔叔先去食堂。
黎夏打开袋子把纸条拿起来,上面的字迹锋利有劲,写着:[明天也有,想吃什么可以跟小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