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把设备搬到室内,他们已经被淋了个半湿。
好多学生在室内50米跑道边躲雨,学生会的同学和志愿者们聚成一团儿,吐糟着校运会时间选得不行,碰上这么大的雨,下午的比赛可能会被叫停。
“阵雨,一会儿就停了。”
“也很鸡肋啊,雨停以后操场全是水,大家是跑步还是踏水哦?”
“跳沙坑的一跳带一鞋底泥,摔倒了就是泥人。”
重叠的哈哈声盖过了屋外嚣张的落雨声。
学生会的同学给他们递来崭新的毛巾,黎夏查看了一下单反和摄像机都没沾上雨水,才放心地接过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水,接着把半湿的外套脱下来,见表面的雨水已经渗透,她又把外套穿上。有总比没有好,一场秋雨一场寒不是说着玩的,她感觉自己双手快被冻僵了。
谢绝了一个男生递过来的外套,她问宣传部的女生借了把伞,打算回宿舍换衣服。
这场雨来得猝不及防,似曾相识,只是今天的雨幕里没有风,雨滴几乎是直线坠落。操场上人流混乱,举目望去,全是伞,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伞。出口很拥挤,黎夏把伞举高让一对共打一把伞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侣先出去。
水泥路面上的雨水聚成小溪流,黎夏避着积水走,但没一会儿鞋子还是湿了,她索性不管了,走路带起来的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裤脚。
远离操场,行人变得稀疏。黎夏抄近路,从食堂和新太阳学生中心楼之间的小道闷头快走,走到一半,忽然感觉肩膀一沉,一件带着温度附着清冽气息的外套覆在了她身上,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起肩膀,一股力量按住了那件衣服,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