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睡着。
她的双腕被他单手捉住按进头顶的枕头里,她连捂嘴都做不到,极力压着声音和慌张问:“隔音好不好?会不会被听到?”
“不会,你那小猫儿哼一样的声音,传不出去。”
黎夏羞涩,紧张不减,“别的呢?”
“也不会,你忘了?二楼的房间和三楼错开的。”
“……夜晚太安静了。”
谢和风偏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耳朵,哑声说:“你听。”
黎夏屏息倾耳去听,几秒后,一头雾水地说:“听什么?什么也没有。”
谢和风还有耐心:“这个点,右边张伯家的小孙子总会哭,我刚回来时听到了,那孩子不哭够两个小时不会停。安安在三楼跑跳,楼下几乎听不见……”
黎夏的担忧尽数消失,她欠起身封住谢和风还要说话的唇,顷刻间便被反客为主,她跌回去,这个吻被他不断加深。
她的声音,被他用另外的方式堵住。
在他从小睡到大的房间里,不同的环境和氛围,别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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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如流水潺潺而过,四月两人都很忙碌,不过每周还是能抽点时间见面,吃个饭,看个电影,打个球,睡个觉,尔尔。
春季学期天气暖和,黎夏为800米早早做准备,每周都要抽出至少两个时段去跑步。
四月下旬的一个周六,有流星雨,预告才出来,影协就决定组织出去拍摄,这学期的三个重大活动,这就算了一个。学生会几个主席也做出了反应,魏闻下发指令,让组织部组织策划一下这次的流星雨露营观景活动。
很多人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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