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步时,白新月忽然叹了口气:“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了和风学长跟黎夏。”
听到自己的名字,黎夏顿住了脚步,听到白新月愤愤不平地说:“夏夏很好,但还是为学长感到委屈,夏夏妈妈那种态度和做法,真的对他很不公平。虽然我觉得他不会在意自己,但是亲耳听到家人被那样羞辱,还是会很心痛的吧。他们大度善良,不是被别人戳痛点的理由。”
相比白新月愤愤中含着无尽的心疼,副部长的情绪就显得十分纯粹:“就是说,我反正不会释怀。这样的事要是再来两次,再深的感情也遭不住这样折腾。”
两个学姐愤懑的言语,唤起了黎夏不敢忘却的记忆。她不是那种逃避的人,坚持走到她们身后。
听到近在咫尺的脚步声,白新月这才转过头去,看见是黎夏,脸上闪过一丝在背后说人闲话被人撞个正着的窘迫。
黎夏开门见山地问:“我可以请问一下,学姐们是怎么知道的吗?”
白新月本来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听到黎夏这样问,就知道她全听见了,一时有些不自在,踌躇道:“抱歉啊夏夏,我没有说你不对,我只是就事论事。”
“没关系不用抱歉,”黎夏没有怀疑白新月是故意说给她听,“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白新月说的是实话,学生会不少人知道,消息一个传一个,源头是哪,她不知道,也懒得去查探。她对黎夏搞偏重点感到有些失落,“重点不是这个不是吗,就我刚刚说的不知道你考虑过没有。父母反对挺常见的,但是很少有父母会那样贬低羞辱一个女儿喜欢的人,而学长明明那么优秀,我估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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