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喘。
“有意思,瞧这架势,不像是救人,像是救了个大麻烦啊!二姑娘,你觉着呢?”江既白不知何时站到了明锦身边,欻地甩开折扇晃着。
也不怕夜里秋风硬,闪了舌头!
明锦暗暗腹诽,面上却极为诚恳地朝他福了福身,“还没感谢世子高义,及时出手相救。”
江既白眉头跳了跳,凭直觉抗拒她的谢意,“不必如此客气,我也只是顺路碰巧遇上罢了。”
明锦偏头看了他一眼,“嗯,那可真是太巧了。看来我与世子,当真有缘。只是竟不知,世子游河赏灯还有随身携带竹竿的癖好。”
最后说到“癖好”二字,明锦又用眼角余光瞄了他一眼,只这一眼,险些把江既白看炸毛。
她……她她她!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好像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癖似的!
“啊,这不是河灯会嘛,本世子就是想顺手勾两盏河灯玩玩,也算是观察民情民意了!”江既白轻咳两声顺了顺气,招手示意船夫将乌篷船赶紧划过来,“我陪二姑娘过去接人?”
“不敢再叨劳世子,您在这稍等我片刻即可。”
江既白连连颔首,“也好也好!”
急不可待送她走的模样像极了送瘟神。
明锦飞快撇了撇嘴,不待人扶就踩上渡板作势跳向乌篷船,不料一脚没踩稳,大头朝下就往下扑去,卿云吓得险些失了心跳,急忙朝她冲过去,但有一道身形比她更快,长臂一捞就将人拦腰环住勾了回来。
惊魂未定的明锦缓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发现腰上的手臂箍得紧紧的,僵硬中隐隐似乎还有些发颤。
明锦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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