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罕见露出正色,道:“谢五姑娘找到了,人就在京郊的镜水庵。”
明锦一愣,“她想出家?”
“那倒没有,看着像是暂时落脚。”
明锦听他这么说,思索片刻后低低叹道:“一个女子独自在外,在庵堂落脚的确是最安全的。这样看来,五姑娘离府,并非一时兴起,应该有自己的准备。”
江既白缓和下脸色,颔首道:“据回报,她看起来挺平静,背着人也不曾偷偷哭什么的。”
明锦:“……”
这是在人房里也安排了探子嘛,连人家在房里干了什么都知道,这人的眼线也未免太灵通了吧!
江既白读出她眼神里的含义,忙澄清道:“寻着她踪迹后就另派人扮作女香客住到了她隔壁,绝对没让男人趴她墙根!”
“我也没这么想过呀,世子做事,我放心。”明锦眼底噙上笑意,朝他眨了眨眼睛。
江既白心神猛地一颤。
我做事,她放心?是自己所想的意思吗?
“我没记错的话,大长公主的别院,应该离镜水庵不远吧?”明锦顶着面前这人炯炯的目光,从容得很。
江既白心有灵犀般洞悉她的打算,“嗯,那你陪我参加大长公主府的春宴,春宴结束后,我顺路陪你去一趟镜水庵进香。”
唇边渐渐噙上笑意,明锦连连点头:嗯,孺子可教也。
江既白见她露出这副南书房老学究师傅一般的神态,顿觉好笑又牙根直痒痒。想要将人扑倒的念头跃跃欲试,但想到李医正的叮嘱,他还是按捺了下来。
难得江既白终于明白了“节制”这两个字怎么写,明锦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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