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其实可以告诉我,我来做。”我能保护好你。
不须她冲锋陷阵在前,不须她殚精竭虑铺路,也不须她披荆斩棘争夺……有人会站在她身前。
明锦忽的想起万山寺山门外,他为她雪中撑伞的那一刻。
自己初萌悸动,他却似早已情根深种。
“江既白,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系于我的。”明锦从他怀中仰起头,直截了当戳破窗户纸,“莫非在你困顿之际我曾帮过你?亦或是在你被人排挤欺辱之际给你解过围?以至于你对我念念不忘,心生情愫——唔!”
江既白忍无可忍,直接抬手捂住她的嘴。
这世上,论败人情趣,怕是没人能比得过自己怀里这个了!
“我自小在家中父疼母爱,就算来了京城,皇上钦赐世子府,就读南书房,就算是太子也要对我客客气气的,吃穿用度上更是有内务府四时打点,所以,我一没困顿,二没遭人欺辱,你想多了。”江既白严重怀疑,话本子看多了的人是她。
明锦边听边点头,想了会儿,又做出判断:“那就只能是见色起意了。”
江既白手臂一僵,明锦立刻抓住了他的小辫子,“真的啊?”
“嗯……没,也不全是。”江既白含糊其词辩解:“一半一半吧。”
明锦是铁了心今天要把窗户纸都撕开,追问:“那另一半是什么?”
换作旁人,明锦猜测或许会是因为她的家世,但是江既白,她的直觉告诉她,最不可能的就是这个。所以她是真的好奇。
江既白深知这次是蒙混不过去了,反正人他已经娶进门了,夫妻之实也有了,这辈子要么自己走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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