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觞宴搞得恁般大手笔,不知挥霍了多少银子,人家世子爷不跟她秋后算账才怪!
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薛氏顿时神清气爽,等着瞧好戏。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从进屋坐下开始,江既白话里话外就没半个字往曲水流觞宴和银子的方向扯,反而津津有味地给那娘几个讲着他跟二房大郎破案的事。
听他讲得舌灿莲花,薛氏不禁又想到了自家的姑爷,这平康坊的命案本是自家姑爷先经手的,屡屡跟着吃挂落挨皇上的骂不说,还丢了案子,兜兜转转,最后破案的功劳竟都落在了二房头上。
这二房是天生来克制他们三房的不成?
薛氏越想越酸,越想越气,不耐烦继续待下去,寻着个由头就先出来了。她前脚离开,丁长轩后脚就过来了。他今日休沐,天刚蒙蒙亮便出去溜早市了,一回来就听说妹妹和妹夫过来了,正在寿安堂这边。
丁长轩相貌好脾气好才学好,又是丁家祖坟上冒出的一缕颜色不一样的文曲星烟火,是以在家里,那是老太太一众女眷的最大骄傲,嗯,丁家从武的那爷几个当然也以他为傲,但为傲之外,还隐隐多了一丝发憷。
这种感觉,跟江既白在南书房面对侍讲师傅时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丁长轩以手谈为由,邀江既白去他的书房。江既白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他宁可跟大舅哥在校场上对战三百回合,也不愿意跟二舅哥独处。
然而,暗暗丢给明锦的求救眼神像是肉包子打狗,无奈之下,他只能强笑着跟随二舅哥的脚步往外走。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他恐怕就要一步三回头了。
老太太她们是何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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