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达官显贵、豪商巨贾,贺成做梦也没想过有人会一开口就买下一整条街。
明锦点了点头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贺坊监不必为难,我没有要借坊监之名压价强征的意思,只是图个换契便利,届时我会让府上的账房先生陪同,由他出面和各家东家掌柜的商谈价钱。”
至于佣金,明锦虽没明说,但凭她这两次的手笔,必定不会小气。
贺成忙不迭满口应下。这笔佣金,对他来说跟送到嘴边的肥肉别无二致。
“贺坊监,我这个人习惯先礼后兵,有一点咱们得先讲清楚。”明锦收敛大半笑意,严肃道:“做生意讲就的是你情我愿和气生财,铺面转让的价钱全权由我府上的账房先生出面去谈,谈的拢谈不拢、谈成多少价钱,都由他来定,即便是我这个东家,也要听他的意思。平平顺顺和和气气这个彩头可是断断不能破的。”
贺成听懂她的意思,当即表示:“您尽可放心,这件事保证顺顺利利给您办成。不知您可有个期限?”
明锦又恢复一脸和气,“期限就不必定死了,尽快就行。”
反正早办完,早换契,坊监就能早拿到契金和佣钱。
贺成心领神会,又陪着明锦去望阳街溜了一圈,在街口作别后匆匆赶回坊衙调拨人手。明锦一早就安排好了,下晌未时初刻,大账房胡先生就准时出现在了坊衙门口。
丁家二姑娘,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丁明锦为镇北王世子妃,一口气买下整条望阳街的消息如水滴乱入滚油锅一般在平康坊炸开,并迅速向四面八方传播开去。
之前参奏丁老将军父子的言官们仿佛被撩拨到了最脆弱的神经,奋笔疾书上折子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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