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都在计划之内。”
“中毒?”明锦紧紧蹙起眉头,“何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将计就计她懂,可也不用以身试毒吧。
林圳微微笑道:“并不是真的毒,只是谭先生配制的一种红色糖浆,足以以假乱真。”
明锦松了口气,仍有些不解,“怎的动手这般仓促,也没听他事先透个口风。”
“也不算仓促,一直都准备着。”林圳答道。至于皇上新派的差事,还是让主子亲自跟夫人交代吧。
明锦大致猜到了江既白不让她插手这件事的理由:他要见血。
他不想让她的手沾血。
明锦自认并非良善之辈,她的手也不是没沾过血,但她处置的都是该杀之人,从不曾祸及无辜,是以,尽管双手沾满鲜血,她亦无所畏惧。
可有这么个人满心护她不染血尘,她又怎么忍心辜负他的这片赤诚之心!
“好,我知道了,你帮我叮嘱世子爷一声,万事以他自己为重。”
林圳闻言当即应下,走出住院时眼角眉梢都沁着笑意。夫人对世子爷似乎是越来越上心了,甚好!
王妃总说,家和万事兴。
镇北王府的好日子,且在后头呢。
明锦虽说对江既白有信心,但终究还是惦记着,让卿云按时熄了寝房的灯火,一室昏暗中坐在窗前的软塌上等着动静。
事实上,主院和翠友轩,一个在二门里,一个在二门外,翠友轩就算敲锣打鼓唱大戏,站在主院廊下都听不大清楚。
但这丝毫不影响明锦支棱着耳朵屏息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翠友轩内,满身酒气脚步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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