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那样的话。你若想娶我,就该光明正大与我一起去皇上跟前争取,而不是用那样的诡计将我逼至绝境。王爷,心里若真的装着一个人,是不会舍得那样对她的。所以,你我之间,所谓过往,也不过是我短暂的一厢情愿罢了,至于做朋友,我怕是没有这样的福气。”
江仲珽既羞又愤,眼见着明锦说罢就欲站起身,忙道:“好,如你所说,咱们没有过往,也做不成朋友,那总还有一层姻亲的关系在吧?哪怕只是为了将军府的未来着想,你就不能考虑考虑与我合作?”
“王爷若早这般说,就省得攀扯那么远了。”明锦身子一沉重新坐稳,端起茶盏浅浅啜了一口,神色缓和得仿佛与前一刻判若两人。
变脸速度如此之快,江仲珽都被她唬得一愣。不过,有继续往下谈的余地,他不禁心生窃喜。
“我想跟你谈的,还是新规的事。”江仲珽总算摸清了明锦的脾气,直接步入正题,道:“皇上采纳了太子的建议,决定进一步深入推行盐政、茶政,除了现行的纳米中盐和纳米中茶,还将正式推行纳马中盐、中茶易马,朝廷诏令最迟这个月底就能下发,随后,就将会有大量的盐茶票据汇聚京城。覃崔两家想不沾朝堂、独善其身,恐怕没那么容易。”
盐茶票据囤积于地方大商手中,势必造成朝廷在盐利、茶利税收上的严重流失,这部分损失,最直接有效的填补方法,就是通过银铺再从地方大商手里割回来。
当然,银铺在这其中也是要分利的,江仲珽如此煞费心机促成新规,为的就是借由银铺积累财力,夺嫡,说到底,拼的就是钱和权。
而丁家,恰好是这两者的极佳结合体。尤其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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