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
太子见状无声松了口气,和安跟着自己多年,知道太多事,真落到丁贺扬手里,还不知道要被掏出来多少东西,不如自己有选择性地主动交代。
“这块玉佩,应该是掉在了落霞寺,或者是去往那儿的路上。”
落霞寺?
景元帝微微眯眼打量他,“既然是去了寺里,你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丁贺扬在侧,只消他亲自走一趟,落霞寺布置得再周密,恐怕也逃不过他的探查,最后漏了馅,反而徒增父皇对自己的质疑和不喜。
念及此,太子所幸眼一闭心一横,坦白道:“落霞寺其实是藏在深山里的一座野寺,表面上像寻常寺庙一样接待香客,内地里……内地里其实是个暗娼馆,专门接待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
景元帝心头窜是一阵狂怒,抓起手边的青瓷茶碗就朝他扔了过去,正好砸中他额角,茶碗当碎裂,一股鲜血当即自额角蜿蜒而下。
梁公公大惊失色,就要去传太医,却被景元帝喝止。
平康坊北曲命案本就是丁贺扬和江既白查办的,最后止于东宫詹事,含义不言而喻。这两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干净利落地结案,显然是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其后公田所的篓子,也是他们二人给收拾的,江既白更是因此受了伤。对于太子,江既白虽不亲近,但在景元帝看来,江既白已经给足了情面。
可这个不孝子却如此不争气,屡屡在财、色二欲上栽跟头,丢人事小,若他只是这等格局,何以配做一国之君!
多年心血就养出这么个狭隘重欲的浅薄蠢货这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景元帝只觉得胸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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