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病”的明锦下了两盘棋,又数了半个时辰小棉袄的胎动次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过得可谓丰富又充实。
直到临近宵禁,林大管家亲自送了两封书信过来。一封来自丁贺扬,一封来自曼姬。
明锦快速浏览过,一时心情复杂得不知该如何形容。
江仲珽的反应实在是异常敏锐,刺客一失手,他就着手清理照霞寺,而且还不是自己动的手,据曼姬所探,竟是大长公主。
刺客的口供更是将祸水都引到了容妃头上,他反而摘得干干净净。
“这个昌王,当真是不容小觑。”江既白坦然喟叹。明锦给与的爱意和信任,已然足够他破开迷嶂坦荡客观地正视江仲珽。
正因为如此,他才有如此感慨。
论心计手段,江仲珽远非太子可比。
“怕了?”明锦将两封信凑到烛心点燃,扔进一旁的铜盆里,任它们迅速燃成灰烬。
江既白嗤笑,“你知道像昌王这样的人,必有的致命弱点是什么吗?”
明锦被他勾起好奇心,“什么?”
“极致的自负。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任何人都是可供他操纵的棋子。”江既白正色道:“玩弄权术者,终将为权术吞噬。”
这是老狐狸给他讲的第一堂课。
明锦闻言愣了愣。
对应上一世,这句话可谓一语成谶。
“程公可有云游滇南的雅兴?”明锦念头一动,问道。
她眼珠一转,江既白就猜到了她的意图,拉她起身回寝房,“老师能教的,他早就跟着我蹭完了,余下的全靠自己践行。”
明锦心中大喜,看他一副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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