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请安,随即打算去太后那边打发时间,却被景元帝喊住,“你也跟着听听吧。”
江既白巴不得留下来陪明锦,乖觉地谢了恩。
景元帝见他紧挨明锦坐着后就一副没事人的模样,顿时就有些后悔留下这人给自己添堵了。
一个两个的,都是又蛮又倔不懂拐弯的小混蛋!眼前这个好在还有岳父和两个舅哥提点,自家那个呢?
响起太后前几日提到的事,又看看大着肚子面色红润的明锦,景元帝在这一刻有了决定。
“今日找你来,是想听听你对新规的想法。”景元帝开门见山直入主题,道:“你觉得新规是否该废止?”
来时的路上明锦已经隐隐猜到此行是为了什么,事已至此,她再藏拙实属没有必要,不如坦白自己的想法。
“该,但不是现在。”明锦直言不讳。
景元帝去端茶盏的手顿了顿,随即扬眉看了她一眼,啜了口茶,道:“仔细说说,为何该,又为何不能是现在。”
明锦微微欠了欠身,稍加斟酌后开口道:“陛下,恕我直言,新规在我看来,确是能在短时间内充实国库,但从长远计,无异于饮鸩止渴,区别只在于,原本应当归于国库的丰厚盐利茶利从地方大商手里流到了京城银铺商手里。而地方大商为了攫取不少于以往的收利,会更加严苛地盘剥边地官府和百姓。最后损失严重的,依然是国库和百姓。所以,新规该废止。但现在立刻就废止,不可行,也不划算。”
见皇上坐在大案后,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鼓励,明锦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语速稍稍再放缓些,继续道:“如今大量盐茶票据握在银铺商手里,只传出了新规
第1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