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弯。
景元帝见江既白满眼费解地给明锦打眼色,莫名觉得一阵爽快,一拍桌子就应了,“说吧,你想借多少?”
瞧瞧,甭管国库里是不是都能跑马了,这份气度就是一个帝王不能少的!
“您能借多少,我就借多少。”明锦回道。
江既白瞪得眼睛都快脱眶了,屋里另外两人根本就不回他一眼。
算了,累了,随他们俩去吧。
“哦,对了,你帮太子拆借的那笔银子,也先挪给你用罢,稍后朕跟他打声招呼。”景元帝补充道。
明锦颔首。
这么大一笔拆借款,明锦敢做担保人帮太子拆借,自然是早早就跟皇上报备过。
说罢正事,景元帝的心烦缓解了不少,又跟他们闲话了会儿家常才放人离开。
出门前,明锦看了眼坐在大案后揉着额角的皇上,心中一时百味杂陈。
“皇上心里,终究还是偏向着太子的。”回家的马车上,江既白沉声叹了口气,道:“你说,我该不该劝他回京?”
他是谁,不言而喻。
明锦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温热细腻的皮肤,不忍见他眼底的挣扎纠结,道:“这封信,还是我来写吧。我只如实告知他朝中的情形,回不回,全看他决定,如何?”
江既白瞬间领悟她的用心,咬了咬唇,“我自己——”
话刚出口,嘴唇就被明锦的拇指压住。
“在我跟前,你不必硬撑着为难自己。”明锦笑着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渐渐心痒难耐,倾身凑上前结结实实香了一口,抵着额头轻声低笑,“你是要跟我见外么,世子
第1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