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起夜的频率明显又多了,再加上肚子的重量负担,她甚少能安安稳稳地睡上个大长觉。
“在太医院迷迷糊糊眯了小半天,睡不着了,躺会儿吧,正好咱们商量一下这事儿怎么办。”
江既白扶着她坐上软榻,在她腰后垫上两个引枕,帮她调整了个最舒服的依靠姿势。
“太后支开我们,可是跟你说了什么?”江既白拎了个圆凳在她这一侧榻边坐下,习惯性将她护在榻里。
明锦就知道他对太后有所误会,覆上他搭在榻边的手,强行插进人指缝里十指交扣,眼里噙着浅笑,“宫里上下没人不知道,太后一向偏爱我。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自然听说过。”江既白回应着反握住她的手,缓缓摩挲着她依旧纤细的手指,说出来的话却不如动作这般温柔,“那是因为偏爱你,和维护天家的脸面没有冲突过。”
这次却不一样。
“太后说,她会一查到底,无论牵扯到谁,绝不姑息。”明锦道。
江既白微愣,随即轻嘲似的勾了勾嘴角。天家人的话,听听罢了。他相信,太后是疼爱明锦的,可跟天家的脸面相比,她老人家的立场和皇上能有多大的不同?
“我隐约觉得,太后她老人家更看好滇南王。”明锦并不意外他对太后的看法,抛出来一记震撼人的发现。
果然,江既白大受震撼,额头上赫然写着三个字:不可能!
明锦好整以暇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以太后她老人家的心性,如果不想,那任何人都窥探不出她的一丝丝倾向。”
“你的意思是,太后故意自露马脚让你察觉?”江既白深深蹙眉。自萧淑妃身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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