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前脚刚迈进来就听到她这句话,不用猜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走上前来接过时樱手里的帕子,打发她去小厨房端早膳。
“产婆和乳娘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送进去?”江既白又往铜盆里兑了些热水,绞过的帕子冒着热气,擦在脸上格外舒服。
明锦颇为享受地叹了口气,道:“交给曹医官安排吧,他如今身在昌王府,又深得丁明媚信任,最能把握入府时机。”
江既白略有些担心,“丁明媚上赶着递了个大把柄到大长公主和端王妃手里,江仲珽会轻易原谅她?”
“心里不会原谅,表面上却不会冷落她太久。于他而言,丁明媚目前还是昌王妃的最佳人选。”一如曾经的她。
江既白在她擦得干干净净的脸颊上狠狠嘬了一口,压着嗓音道:“你对他了解之深,常常让我嫉妒得要死!”
明锦轻笑,勾着他的脖子反嘬了一口,“我喜欢你的直接。不用嫉妒,我不是了解他,而是了解他们那种人。极致地自私自利,信奉只许他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他。从本质上说,丁明媚跟他是同样的人。”
“这么说,他们凑到一起也挺好,省得祸害好人了。”江既白又高兴了,绞了热帕子一根根搓着明锦的手指。
“嗯,不被他们祸害是挺好的。”明锦斜倚在床头,享受着男人事无巨细的伺候,片刻间有些恍惚,她从未敢奢想过会有这样的温情相待,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再次劝道:“以后这种事还是让卿云和时樱她们做吧,让人看到了不好。”
江既白浑然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这种事?伺候你怎么了,我愿意着呢,爱谁说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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