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臆测嫂子,确实有些不妥,再看明锦丝毫不以为意的模样,索性也将这件事抛到一旁,伸手靠近炭盆烤着,问道:“你家元哥儿呢?怎的没跟你一起?”
明锦撇了撇嘴,“你来迟一步,刚跟着阿勤去找我二哥了。只要有阿勤在,他是连爹带娘都可以扔一边的。”
嘴上说着委屈,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
口是心非的女人!
嘉宁公主呸了她一口,见她又将目光落回了书本上,便无聊地将车窗帘子稍稍掀开一条缝,看着周遭的情形。
“大长公主的架势还是摆得这么足。”马车一驶动,嘉宁公主就放下了车窗帘子,顺嘴嘟哝了句。自从明锦口中得知大长公主和容华郡主私下里的那些个乌糟事儿,她每次见了都觉得心情复杂,尤其是容华郡主。
她也曾试着想用委婉的方法拉容华一把,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实在是不甘心看她这么沉沦下去。但结果却只闹了个不欢而散,容华更是单方面跟她断了往来。
“人各有志,你已经尽力试过了,无论将来她境遇如何,你都不必自责。”明锦见她情绪低沉了不少,开解道。
嘉宁公主叹了口气,“我知道。”
说罢,从桌上也抽了本游记看了起来,渐渐也看得入了迷,连明锦从书中抬起头看了她好几眼都没察觉到。
想到近来探子传回府的消息,大长公主送了两个丫头进宫,据查,都是江阳瘦马出身,而且,一个号称从江阳梵於山而来的术士也频繁地暗中出入大长公主府,在府中的时间内,多次和端王妃造访的时间有所重叠。
刚刚听到嘉宁对那个给端王妃送东西的男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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