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家距离拉得远,两个火把将灭未灭,两个年轻人低头在包袱里翻找着啥。
头发丝粗细的绿丝嗖的一下从洛晨脚边蹿到了能量‘种子’跟前,再嗖的一下悄无声息的攀上大柱子的身体。
绿丝尖端贴在腰上,随着洛晨一声令下,眨眼间变化成一把手长的匕首,狠狠扎进大柱子的身体里。
因为不会直接致命,她也没有特意捅肾脏,大柱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洛晨眉眼抬了抬,绿丝包括尖端所化的匕首瞬间化为淡黄色的粉末落在地上,跟地上黄土灰尘混杂在一起,想用肉眼找到凶手和证据,可能性为零。
洛晨也不走,跟其他人一样一副吓的不轻的样子偷偷看着大柱子家。
大柱子被人围起来,跟他长得很像的那个男人正在检查伤口。
这样的伤,哪怕放在古代其实也不致命,能治,只要有大夫。
问题是,荒郊野岭的,到哪儿找大夫去?
所以,大柱子伤到哪儿其实不重要,只要受伤流血,他离死就不远了。
检查过伤口,那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又是踢又是打旁边两个着急的女人。
大柱子哎哟哎哟的叫唤,男人才赶紧让年岁大的那个女人给拿了布包扎。
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包扎的布用的包袱皮,先前洛晨就注意到那个包袱皮,脏的都看不出颜色来了,再加上上现在天热,伤口没有消过毒,用不了两天伤口就得腐败,这个人,活不过五天!
眼看着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洛晨决定收手,明个儿夜里再开工。
借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她远离了官道,穿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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