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一两银子买一斤粮,陈焕之没有算,除了县里的大户,还真没几个人能拿得出银子来,就算小家有些铜板,也早就在旱情初期拿来买粮了,所以,他也就没算银子。
洛晨见差不多了,站出来说道:
“镇北王一家男丁常年真守边关,女眷留在京城,府里唯一的营生就是女眷们的嫁妆,镇北王堂堂男子汉不能动女眷们的钱财,能用只有这些年来上头赏赐下来的银钱,镇北王全部拿了出来买粮,我希望大家懂得感恩,而不是一味的抱怨。”
“不是我说话难听,镇北王不欠大家的,愿意帮助,那是他老人家善良,不愿意给,也没啥。”
“不要寒了镇北王的心,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他老人家这么善心的人了,大家,好自为之吧!”
最后一句话里带着落寞、心寒却无奈,瞬间就让不少人的眼眶红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站出来的,“小姑娘,我们不会让镇北王心寒的,我们会牢牢记住镇北王的恩情!”
“不只是我们,我回去会告诉我的孩子,是镇北王让他和他的爹娘活了下来。”
“如果再有人抱怨,我会主动帮忙澄清。”
“再有说你们的坏话,就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镇北王是我们的大恩人,等回到家乡,我给他老人家修庙。”
“……”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齐刷刷的跪下,朝着北方磕头。
洛晨感动于这些人的质朴之心,也酸镇北王平白无辜的抢走了她的恩德。
算了,这些恩德对她也没啥用,镇北王好歹替她背锅了,算是她给的好处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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