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等到正午时分,院子里堆积的小山高的红薯和土豆。
其他的种类她暂时不打算弄了,这两个才是硬通货。
午睡起来她去山下转了一圈,给那些当兵的也拿了些口罩,谁知人不领情,觉得不需要。
洛晨也没强求,但是她的人,哪怕热的不行了,也得给我全部捂上。
一回头就听见那个姓肖的校尉跟人咬耳朵,说她脑子有病。
洛晨深吸一口气,不气不气。
转头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催生了十多个大西瓜,两筐子黄瓜,五个甜瓜,一筐子番茄,然后喊了五个士兵和肖校尉帮忙搬。
“哟,可以啊,还水灵着呢,厉害,厉害!”肖校尉看的口水直流,“这个时候这些东西拿出去,能抢疯,不过你打算定啥价啊?”
“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洛晨指挥着他们把瓜果搬进给王路远他们的休息间,然后又请这些士兵帮忙称量,她的人和衙役全部撤下来,当着肖校尉的面——吃瓜!
肖校尉在一旁瞅着直咽口水,“这么好的东西,你们直接吃了?”
洛晨笑笑,“不然呢?摆着生小瓜?数量不多,大家都想要,给谁都不合适,还不如犒劳我的人,回头记得我的好。”
不给他们吃,是他们不记好?瞄了眼第二轮过来的吃衙役们,肖校尉深刻的反省了下自个儿,他说坏话都是背着她,很小声的啊……耳朵怎么长的?
“咳咳,那可是,不是我说,三丫,哪怕没有这些瓜果大家也记得你的好,要不是你,咱们孟县范围多少难民都得饿着肚子,每天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就是我们,其实也快断粮了,每天一碗粥,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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