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看到妈妈和很多的叔叔伯伯来往,只是因为年幼并不懂他们为何总是要进房关上门谈事,而妈妈也没针对我的疑问回覆清楚的答案,只表示他们全是家里经济来源的恩人。
其中一个秃头肥肚的男人叫做李叔,总是每次在离开家之前会偷塞几千元给我当零用钱,而我也在还不懂事的情况下笑着叫他乾爹,答应以後让他教我当女人该知道的知识。
自从上了国中後开始学到男女间的亲密接触,也在一次偶然下从没关好的门缝看到男人趴在妈妈身上激烈的抽动身体,只见妈妈在男人喊着要射精的同时也大声呻吟使我立刻变得面红耳赤。
知道那种肉体接触叫作做爱之後便趁着夜晚上网找相关知识,意外知道妈妈就像妓女般把和他们上床当成工作,然而也不知道为何我并没有觉得妈妈下贱,反因为想到她被那麽多人当作玩偶操而觉得兴奋。
尤其知道当初我是在她以前卖淫时被客人搞大肚子留下的杂种,而妈妈坚持生下之後继续接客赚钱把我养大,心想自己也许会步上她的後路赚钱让她养老,飘过的想法使我更想去熟知男女之间的性事。
从隔天开始注意到嫖完妈妈的男人在离开家前总会偷瞄我一眼,似乎是打量着我的胸前已发育到乳房微胀,没想到视奸的猥亵感竟然让我在睡觉时幻想被奸的景象,淫荡的血统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自己揉胸插穴自慰。
努力压抑自己的慾望又过了一年,十五岁的我完全遗传到妈妈爆乳翘臀的优良基因,丰满的D罩杯已挺胀到快撑破制服的钮扣,而那些男人亦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好色的窥视着我。
感觉彷佛三十几岁的妈妈正渐渐失去对他
那九根粗硬的大鷄巴似乎还不愿意瘫软。(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