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一刻我们都抛开了身份开始狂野的做爱,因为刚刚射过比较持久,过了一会她来了一次高潮,我也射在了她里面。
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就回到了刚刚打麻将的地方。
开始无聊的和那些小姐聊着,她们也撩拨着思雨说我刚刚怎麽样,搞的爽不爽。
思雨也不示弱回想知道自己去和试试。
我又打了一会麻将,时间不早了,我可能是不想看到思雨去接客,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就离开了那边回了学校。
後来又和思雨做过很多次,但是都已经成熟不少,可能彼此也只是为了那份肉欲。
现在的她已经是欢场老将了,甚至还从家乡介绍过来不少女人,後面我会提及下。「今晚公司要开会吗……嗯,我知道了……没关系……小心点喔。」
挂线後,我禁不住叹一口气。
生日都不回来吃晚饭,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饶恕的,尽管你说的是怎样堂而皇之的藉口。
下班後,我独自在旺角闹市游荡,身上什麽都没带,携着的只是一个没灵魂的空壳。
什麽爱你一生,什麽天长地久都是骗人的,跟你上一百次床後,就即使是怎样的好男人都会变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有良心的到外面找外遇,美名为逢场作戏,没良心的索性换个新的来玩。
不要告诉我你是剩下的好男人,你没变坏只不过代表你没魅力,没有能力出去玩。
24岁的我对一切都看透,没有人可以骗得到我。
「咏芳,你是咏芳吗?」就在我於街上纳闷地逛着的同时,一把似曾相识但又已经非常久远的声音叫住了我。
下次一定要带备一架部手提摄影机,把我跟别(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