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种人根本不可以有半点怜恤之心。
只有狠狠地去催毁你的心,粉碎你那自以为是的仁慈,才是你应有的下场。
「你很好人呢……但好人……不会有好报的啊……」我奸滑的笑说:「你还记得,当年分手前的一星期,也是我生日……那天我告诉你要跟家人庆祝,其实是骗你的……」
你的眼光变得空荡。
「那一天,健强来我家了,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对於这个埋藏多年的残酷真相,你一瞬间被打进心死的谷底。
而从你变得死灰的绝望眼神,我得到的,是说不出的快感。
「健强……操得我好舒服哦……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他棒……」 「咏芳……」你在喘气。
「你好硬哦……」我用指甲刮着你的龟头嫩肉:「是不是很兴奋了?」
你没作声,但吁吁的急喘告诉了我,你的确很兴奋。
「在旧同学的女友面前这麽硬……你好怀呢……」我娇憨的笑说。
「没有……咏芳我……」你想狡辩,直至这一刻虚伪的你仍想证明自己是一个好人。
你好假。
「好哇,如果你说你不想跟我……做那种事,那先把他弄出来吧?」面对你的惶恐失措,我作出提议。
「弄……弄出来?」你疑问。
我点一点头:「男人嘛,在那话儿硬起时都是不可信的,只有射了出来,才会有半点理性……怎样?还是……你根本打算……射在这里……」
我轻轻掀起吊带裙的裙脚,露出一双白晢细滑的大腿,与及粉红色的透花Lace内裤。
你再次乾
下次一定要带备一架部手提摄影机,把我跟别(1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