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和老板娘在包厢缠绵了近一个多小时后,才来到了我们几个朋友的包厢,
当大家看到明显带有倦态的他开门进入后,纷纷与他开起了玩笑,虽说他还是笑
着和大家回应,较为细心的笔者还是看出了疑惑。
自从他闹离婚后,基本上断绝了和我们几位朋友的联系,几次邀约他去欢场
都被婉言拒绝,今天却主动邀请我们来欢场寻欢,虽说和我们见面后,表面上给
大家再现了以前的那个,豪爽、热情、自信的许斌再次回归,细细对他观察中,
他不时会有心不在焉和时有忧郁的神态,虽说仅是一瞬间的事,作为十多年的朋
友,笔者感觉到他肯定有什么事,只是当着其他朋友不能多问罢了。
在大包厢欢闹了一阵后,朋友们被几位小姐惹的性趣高昂,提议出去开房尽
欢,笔者知道许斌刚和老板娘缠绵过,肯定不会也不适合再在此找小妹了(如果
找了,老板娘也不会答应),说实话,笔者也是偶尔有机会出来鬼混(家中顶得
太紧),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来,陪伴笔者的小妹又是那样让我满意,但为了问
清楚许斌的心事,只能忍痛割爱了。
我俩来到许斌公司后,不待许斌泡好茶,心急的笔者就开问了:" 许斌,最
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许斌将茶杯放在我面前,苦笑着说:" 看来我们几位朋友,只有你最细心啊,
我已经蛮注意自己的表情了,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其实刚才你老兄没叫小妹,我
就估计到你可能看出来
直将男人看的很重,内心还有点惧怕许斌的,(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