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可是这些都必须忍耐到诊疗的时候。
那个周末晚上大约1点多吧!我刚和雷作完爱躺在床上无法入眠,而雷却早
已酣声大作,我实在想把雷摇醒与他再战一场,可是我知道这样会得到反效果。
楼下的电话铃突然响了,我起身飞快的奔去接了电话,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这
样做,但是彷佛有一种预感是杰克打电话来,我接起了电话。
「喂」我低声的应着「你刚刚跟雷作过吗?」
「是的」我有点紧张的看着楼上,我怕雷会醒来。
「我为你准备了一些额外的诊疗,你是否要过来进行临床?」
「现在?」我发现我又开始泛潮了。
「对,这个临床的时间刚刚好」
「嗯…马上来」我有点犹豫,但是我的身体在抗议着我的犹豫。
我只穿了刚刚睡觉时穿的薄纱及膝短睡衣,披了件风衣小心翼翼的不弄出声
音,上了车往杰克的诊疗室开去杰克在诊疗室里等着我,我一到他就为我脱下了
风衣带我来到诊疗是的阳台边,阳台是面向马路的,虽然是乡间的别墅,但是周
围还是有邻居,而马路上也常有来往的车辆。
我觉得很刺激,但是杰克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了我上次留在这里的丝袜把我
的双手捆上。
「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是我想要的」我迫切的回答着,我淫浪的躯体开始情不自禁的大
量泛着潮。
「把你吊在这里可以吗?」
「是的……请你…。不,我是说求
是的是的请你鞭打我、虐待我」我的大脑不听(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