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姐,你那个白玉吊坠?」寿儿又一次问。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的纪念物了。
不过你为何这么关心它的来历?」罗羚对寿儿三番两次地问这吊坠也颇感好奇。
「我娘亲也有个跟你这个几乎一样的吊坠。
」寿儿道。
「嗨,你这傻小子,这又什么奇怪的?玉器店里这种吊坠多的是,别说是买到相似的,就是买到一模一样的都不稀奇。
」罗羚不以为然道。
「哦,原来如此。
」寿儿一听她如是说,便也认同了她的说法。
罗羚此时已经欲火中烧,那种渴望被男人充实进入的欲望已经到了压制不住的境地,本以为握着寿儿的肉棒能缓解一二,可是事实恰恰相反,越是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棍上传来的无比诱惑的气息罗羚就越向往被它插入。
那种期待被尽情深入自己体内的欲望就越炽。
罗羚实在是忍不住难熬的欲望了,可寿儿这傻小子现在居然只顾着偷瞄自己,根本就没有要同自己交欢的下一步举动,不得已罗羚只好引导道:「唉,寿儿啊,刚才来这里的路上我用了咱们上次双修时转化的那本源真气催动御风术,结果现在我丹田气海内都快没了,万一以后有急用可怎么办啊?」果然寿儿一听此话两眼放光,傻笑道:「嘿嘿,羚姐,这还不简单?以后咱们天天双修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那本源真气了,你想用多少就有多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呸!你想得美,谁跟你天天双修啊?」罗羚嘴上如是说着,可玉手却上下套弄起了寿儿的粗长玉茎。
「喔……羚姐,
镜花师姐,昨晚我都没敢用全力,嘿嘿,今晚(1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