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姊在另一头摸弄着小弟弟,我发现她手法尽管笨拙,但是却会
套、撸、还 会轻抚龟头冠,我好舒服。
“姊!你弄得我好舒服,好像很有经验喔!”
“你又胡说八道了!不跟你弄了!”轻打了一下小弟弟,回头盯
着我,满脸 通红,两颗小白齿咬着下唇。老姊长得极像老妈,很漂
亮。
“好嘛……好嘛……不说,不说。”
“姊!那……你会不会吸……吸?舔……舔?”我试探性的问一
下。
我感到小弟弟一阵温暖、一阵前所未有的感觉,老姊用行动回答
了我。
我想,既然老姊吸我、舔我,我好像也应该投桃报李才是。何况 ,老姊雪白 的屁股、如阴丘纯白大理石的阴户,我早想舔她们、吸
她们,甚至于……
我继续刚才的舔、吸,老姊的阴水越舔越多,屁股也越扭越快。
时高时低。
“弟!弟!不要舔了,用这只家伙来磨姊姊吧!我……我看过他
们磨。”
“怎么磨?我不会,你教我。”
我想:“老姊一定趁我不在的时候‘观’过好几次了。”
我搂着老姊,边摸她乳房,同时在她耳旁问着:“姊!你几时看
到的?”我 另一手伸到底下,弄着她的阴唇、阴蒂,接着问:“该
不会是我在上厕所的时候 吧?”
老姊“咭!”的笑了一声:“你又胡说八道了,我只三、四次而
已。”老 姊身子轻微颤抖,低声说着。
殷红的小口张了一下,shenyin一声。 「乖儿(8/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