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忙着做生意,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还好妻子对这方面似乎不感兴趣,平时也没怎么样。
我也不想让那些壮阳的药品坏了我的身子,这个死发仔。
同事看我不说话,又笑了一阵,就忙着工作了。
不一会儿,秘书小张进来跟我要软盘,她昨天拷了一份今年第三季度的预算案给我,我拿回家修改了一下,今早跟妻子一闹,我就把这事忘了。
软盘没拿来。
得,反正刚好有些事要到工商局一趟,于是我决定回家拿磁盘,顺路去一趟工商局。
驱车来到家门口,这时儿子匆匆走出来,见我就愣了一下,赶忙低了头,我说:"快点啦!儿子,你怎么搞的,这么晚,你不是早起来了吗?"儿子嚅嚅的也没多说,拿了他的山地车就走了.
我脱了鞋走进家里,见客厅地板倒是拖过了,但各睡房却没拖.儿子的房间整理得不错,但我们的主卧房却还是一团糟.唉,妻子忙了一早上,就做了这点事啊? "亲爱的!"我大声地叫着,"啊,是你呀,你怎么回来了?"妻子的声音从卫生间传了出来。
怎么搞的,今早不是洗过了吗,怎么现在又进去洗了?
我也懒得想了,进书房拿了软盘,这里妻子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头发乱乱的,脸也红红的,"你搞什么嘛,让儿子这么晚才去上学,你这做妈的要提醒他。"我说。
"好了,好了,他说有点脖子疼,我帮他看了一下。"妻子说着,眼睛也没敢看着我,一下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你好好收拾一下屋子,我去了"我说着,拿着软盘刚要出去,电话响了,我拿起来听,原来是儿子学校的老
阳具软软地搭在内裤边缘妻子喘了一会气,然(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