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哭得更猛烈些,「瑾梅这可怜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啊!」我一脸无奈地搓着手。
「这孤儿寡母地,才三十多岁,以后怎么过???男人干了这样的事,以后她还怎么在这儿呆啊,别人不得指指戳戳她一辈子啊!」泪水滂沱,将她的衣襟都打湿了。我这才知道心境在再平稳的女人都有情绪不受控制的瞬间。
「妈,别哭了,别把身体哭坏了。」我小心翼翼地劝解着。
「离婚!」她咬牙切齿地说,「说八个样都得离婚,这样的人不离还能咋地!」「我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但还是说,「大姐—」我想说,得看大姐的意思。
她似乎猜出了我的意思,愤愤地说,「大姐,你大姐被他作贱得还不够吗?
你大姐她命是真苦啊!」接着更是一阵嚎啕。
我慌了手脚,乾脆一把将她拉进我怀里,我紧紧地将她搂在我的怀抱中,她的身体似乎被我一下弄得有些僵硬,但是还是伏在我肩上继续哭着。
其实什么大姐夫之流这个时候已经从我的意识中远去了,这个时候,我的眼中只有岳母梳的很仔细的发髻,还有间或有的白发,我的鼻子里闻到的是她体上的清香,还带着她体温。我的手抚在她的后背上,丝质的外衣很是顺滑,我轻轻地抚动着,这样既可以平复她的呼吸,又可以摸到她的光滑皮肤,当然还有胸罩的带子。
我知道她还是很紧张的,因为她的双手紧紧地护在自己胸前,这样她的乳房就不会直接接触到我的胸膛了。我也没有急于改变这种情况,我承认这样的感觉很悖逆,但是也很好,我的经验告诉我,对女人切不可太过急于求成。我慢慢地抚拍着她,一边说,「妈
看到岳母美人出浴的瞬间,只是为了能和她多(2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