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是不可能瞒着她的,但她要是知道了,不得去寻死啊!」「所以,我觉得还是妈你去说更好。要是我去,她真要觅死觅活得,我就没办法了。」她点点头,「可是咋说呢?」「我觉得说肯定要如实说,但最好能循序渐进,晚上我一股脑儿告诉你,你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大姐呢。要不就先跟她说犯罪的事,先把包养小姐这事放后面,找机会再说。」「那也得说阿。」她又是一声叹息。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你到时候恐怕得自己看着办,唉!一起说是痛苦,但总比一个接着一个的痛苦还好些。不知道她受得了受不了。」「那什么时候说呢?」「我也想过,因为大姐夫现在还在羁押期,侦查也还在进行中,所以,现在不允许探视。我们剩下大约有十几天。我想这两天先别急着说,让我们仔细想想该怎么办?另外也让大姐缓缓。一旦允许探视了,大姐还是要去看他一次,到时候把我们的决定也告诉张广涛。」「还有什么决定?只能离婚了!」岳母一提这事,就恨得牙痒痒。
「这是第二个问题,对张广涛,我们怎么办?」岳母看了我一眼,很是不满,「还能怎么办?」我怕她误解忙说,「我知道他包养小姐,这婚肯定是离了。」沉吟一下我接着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要不要打通关系,让他判轻点。」岳母一听这话,马上就瞪起双眼,怒火想要从眼睛里蹦出来,大有一种发现了张广涛同党的意思。在她没发怒之前,我赶紧说,「妈,你听我说完,我给你解释一下。」岳母脸色很不好看,不过还是忍住了,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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