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儿的转到了我身上,将我当成了丈夫,当成
正意义上的性
交。
妈妈说受不了那种性欲被挑逗起,却又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折
磨。而我们在一起就控制不住要互相爱抚,然後就是妈妈被欲火
折磨得死去活来。
因此我们不能再在一起睡了,与其这样每天受折磨,不如两
人分开,等条件允许,也就是十年後等我长大成人,有能力帮她
解除这种痛苦的时候再痛痛快快地在一起;於是就和我分了房,
妈妈指派了一个小丫环小莺伺候我,她大我两岁,挺会伺候人的
,人又机灵,善解人意,长得也得蛮漂亮的,我很喜爱。转眼之间,我也十八岁了,完全懂得
了男女之事,所剩的只是实践了。现在再用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
家中的女人, 发现家中全是大美人,一个个千娇百媚,各具风
妈妈和姨妈都还不到四十岁,姨妈叁十七,妈妈叁十六,都
是艳光四射,风韵迷人,倾城的容颜,挺耸的酥胸,细细的柳? ?
,白嫩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诱人的女性的气
息。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
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艳萍,只大我
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
丽萍,小我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
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姐妹叁个虽然个
一种强烈的想 的欲望,要难受好半天。这些年(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