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而她如愿以偿的考上了
自己理想中的重点大学,并将飞往上海。
我以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悄悄缺席了班上的庆祝会,也掐断了与她的所
有联系,只在她上飞机时,远远的躲在候机大厅立柱后面,看着她充满渴望的四
处张望着,看着她直至登机前,还不甘心的不时回头,我不敢出去,只能任由自
己泪流满面。
在后来的一年里,我仿佛是行尸走肉,终日混迹在网吧里,有时一呆就是几
天几夜,想努力的把她忘掉,却发现记忆反而越来越清晰,思念反而越来越浓。
直到有一天,乡下的父亲告诉我拖亲戚帮我在上海找了一份工,去那里一家
餐厅当学徒。
我很想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去打搅她的大学生活,但在我的脚踏出火车车厢
的那一一刻时,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无法抑制的想去见她。于是,我终于下
定决心,一定要去见她一 面。
最终,我还是走进了她的校园,怀里揣着专门给她煲好的汤。几经周折,终
于打听到她的宿舍,却被宿舍阿姨给拦在了门外,无奈之下,我只好拦住一一个女
生,结结巴巴的说: 同学,能不能麻烦您,给给5栋50 5的方绮彤带
句话,就说说她哥哥来看她了。」我想了半天,没敢说是她同学,只说是
她哥哥,因为她在习惯了我的照顾后,有次感怀说:我要是她哥哥就好了。其实
也因为这句话,我直不敢跟她表白,或许她始终只是把我当哥哥吧,只是,我
我手指在她双腿间的扣动,」我打小就知道这(1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