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蕴积了一股陌生的狂潮,令她深感无助,又找不到出口释放,而上官若叶也非常的过分,他不仅不理会她的呼喊声,还更加狂肆地吸吮着由她花径中泌出的蜜汁!
这个举动,让她的花径不由自主地紧缩着,还感觉到一种微微的刺痛感由花径中蔓延开来……
「呃啊……」而当上官若叶毫无预警地将舌尖刺入她的花径中时,花吹雪再忍不住地疯狂啼呼起来,「不要……」
明知道这一切只是「表演」,但她真的受不住了!她受不住上官若叶这样敬业的「表演」,更受不住体内那股不知道究竟需要什麽的感觉……
「叫得好浪啊!」
「浪得让人心痒死了!」
花吹雪勉强撑起了上半身,不想再让上官若叶这样对待自己,因为她真的快崩溃了……
但就在她撑起身子之时,上官若叶也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交缠在一起。
「你……」花吹雪羞怯不已,先转移了视线,因为上官若叶的眼底有一抹她从未看过的火焰。
望着那张不肯面对他的美丽小脸,上官若叶淡淡地笑了,因为他已看到她眼底那抹因他而染上的娇羞。
他用左手轻轻扳正她的小脸,吻上那两片樱唇,右手手指则一举刺入她最惑人心魄的花径之中,在那层象徵她纯真的薄膜前戛然而止。
以藉由算命让自己安心,怎麽知道会越搞越糟。
楼欣萍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有一大堆追求者,如果你愿意降低自己的标准,随时都可以摆脱沦为情妇的命运。」
翻了一个白眼,她求饶似的说:「你要我嫁给那种只会傻笑流口水的男人;
右手手指则一举刺入她最惑人心魄的花径之中(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