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说:「什麽命好不好的,喝酒。」
小峰的这声命好勾起了亮子的伤心事,那是在大三的下半年,上届的师兄师
姐都忙着找工作的事,学生会主席重选。亮子开始为这个事上窜下蹦,忙的不亦
乐乎。
此时的他是文学社的社长,学生会委员,在各位老师眼里也算是个出色的人
物,有组织能力,有工作能力,按说这个学生会主席应该会落在他手中。可他还
是很担心,说有另外一个家伙和他竞争,他怕争不过那个叫陈奇的,让我帮忙。
「拉倒吧,我能帮什麽忙。当初你让我帮忙给文学社投稿。我费了好几天的
时间,连球都没打写出来得东西,你看过之後来了一句比初中生写得还差,一把
火给烧了,还让我给你帮忙。」我对这件事一直耿耿於怀,不过这件事也打消了
我吃文字饭的幻想,让我明白不是那块料。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是你请两天假,到那家伙的老家去,在那发一封
信给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信我已经写好了,你看看。」说完递给我一封信。
我打开信看完後说道:「哟,字写的还满清秀的,不像小梅的烂字,谁给你
写的?」一边说我一边大乐,整个一个现代版的陈香莲,行行都是充满了怨情,
字字都是怨曲,把那家伙说的比陈世美还像陈世美。
我举着信说道:「你小子行啊,写的真让人悲痛欲绝,恨不得把那家伙给吃
了。」
亮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麽样,栗子,哥们这手
女的大都是三十多的离婚,或丧偶的有钱 人,(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