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二三来,更加坐实了他这个现代陈世美,那校花
陈丽娜也和他说了拜拜,不久就投入到亮子的怀抱。
为此,我特别讽刺亮子,说他喝了那小子的洗脚水。亮子说:「操,什麽叫
喝了他的洗脚水,我这是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把他打垮,明白吗?」
我确实不明白,精神上我明白,但你怎麽从肉体上把他打垮呢?我不明白,
但我也懒得问,值得我关心的事不多,我也不愿意费那个脑子。
转眼到了毕业,我明白自己没有留在省城的希望,也就没有过多的去找,只
等毕业回家,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个好的单位。亮子的努力没有白费,系主任已经
通知他省报已经属意於他,他毕业就可以到省报报到了。
可是命运偏偏又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就在临近毕业的几天,亮子妈妈得了重
病,一下子卧床不起。亮子和他妈妈自小相依为命,感情特别的深,他也特别的
孝顺,当听到这个消息後。
他拉着我和小峰来到小酒馆,边喝边哭,「我妈妈都是为了我,才病到的,
要不是我上学花钱,我妈也不会病到,我对不起我妈。」
他号啕大哭。
那天他喝多了,吐的一塌糊涂,累的我照顾他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了,栗子。」
「说什麽呢,不当我是哥们了。」我递给他一毛巾。
他长长叹了口气说:「明,这就是明啊。高三毕业,轮到我得不到保送的名
额,大学毕业,本来可以留在省报。可是
女的大都是三十多的离婚,或丧偶的有钱 人,(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