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宠溺的对我笑笑,然后和我一起出门。这一次的经历让我开始得寸进尺。后来那一次的相会,至今我依然觉得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那一天,和以前一样,我们又一起相约去唱歌,只是这一次,似乎两都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明显都不怎么在状态。一个小时后,我点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歌,就那么放着,乘她上厠所时,我变换了一下灯光,让包厢整个暗下来。她走出厠所时,楞了那么一秒钟,然后回到了座位上。我们都没在唱歌,而是开始聊天,都说了自己的与累。然后她把脚也放在了沙发上,不说话,低头直视着前方思考着什么。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在坐了老半天后,见她依然不说话,我向她那边靠了靠,几乎和她挨着坐下。她觉察到了,没有表示,而是把腿微曲起,将头埋了进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还真是单纯,就是这样了,我依然不敢有什么表示,就这样两人坐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在不断的内心挣扎后,我终于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与红挨得很近,但手伸过去的时间却很长,长到就如慢镜头回放,但最终,我的手还是忐忑不安的放在了红的腰上。在我手抚上红腰间的一瞬间,红忽然全身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我能体会她心里的抗拒和矛盾,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就那么很自然的放在那里,然后柔声劝着她,跟她说着话。几分钟后,感觉红似乎平静下来,也习惯了我手的存在,我开始在她身上摩挲,结果她又开始剧烈颤抖着,虽然没有过多的挣扎,但也让我有些矛盾,在权衡了一段时间后,我下定了决心。我的右手猛的由轻抚变为搂住她的腰,左手伸到了她的前面,隔着连衣裙直接与她高耸的胸部实现了
飞溅的yin液已由晶莹透明变得白浊、稠粘,淹(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