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儿媳的咪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飞溅的yin液已由晶莹透明变得白浊、稠粘,淹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喷进哈太的嘴里。他持续地射啊射啊,觉得黄河决了堤(每个男人在那样的瞬间都有这种错觉,其实射出顶多几毫升——盎司?
    格尔布西感觉自己滑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粉红色的肉洞,好像干渴的鱼回到河里,不,好像酷暑天气一个猛子扎进凉爽的游泳池中……不,好像困倦劳累一天之后钻进暖暖的被窝……不,还不确切,好像……好像浑身上下都受到细致的按摩,总之舒爽透骨。
    他从来没有进入过这样的蜜洞,快感像狂风暴雨,劈头盖脸把他淹没。他像干渴了二十年的人第一次痛饮山泉,像突然获准出狱的囚犯,像猛然得到皇位的混球,不知道该怎么挥洒自己的幸福。别看他从来没插过没做过,他刚一进去就挺动屁股,像个熟练的流氓。这是本能,刚落地的孩子,只要嘴唇接触到奶头,就知道吮吸,无师自通。
    格尔布西呢?早舒服晕了。什么声音?是老牛耕地还是火车出站?都不是,是格尔布西在凶狠倒气。他脸色通红,呼吸困难,看上去像生命垂危。其实呢?
    他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同样赤裸的哈太,看到自己的大手正在蹂躏哈太光滑的乳房。他不明白哈太怎么躺到他的床上,他的目光充满疑问。但是他的呼吸急促有力,肌肉暴跳,舒服的感觉支配着他,快乐的火花燃烧着他。
    哈太微笑着问他:’尿在阿姨嘴里爽吗?‘ 格尔布西点头。
    午后的知了在外边发出单调的振翅鸣声,几乎虚脱的哈太昏昏欲睡。
    哈太问:’那不是尿,是好东西……以前摸过自己吗?‘ 格尔布西摇摇头。
    他说:’你……不穿衣服真好看。‘ 哈太似笑非笑

飞溅的yin液已由晶莹透明变得白浊、稠粘,淹(5/1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