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横河商场的门口,等着母亲车子的到来,稀稀松松的一
身雪花。事先与母亲约好的,叫她下了火车后就直接坐一部的士,告诉的士司机
在哪儿停车就行了。已是深夜2点,与我心里心中计算的时间有些不符,差不多
晚了有半个钟头,我有些着急。
风雪交加,天寒地冻,我身上虽然穿着一件厚实的皮大衣,可依然觉得冷,
现在都不流行穿棉裤了,我下身只是穿了一条牛仔裤,连秋衣也没有穿,只觉得
裤裆里凉飕飕的,那话儿也冻得缩成了一团。
车子终于来了,母亲一脸无奈地下了车,我忙赶过去付了钱。母亲还想客
套,她心疼儿子,怕我花钱,做母亲的都这样。母亲的衣服明显有些单薄,米黄
色的风衣下面,恐怕没有穿啥子厚一点的衣服,下身也只是一条牛仔裤,好在里
面可能还有连腰裤袜。
“妈,我还以为你今个来不成了哩,走,回家。”我怕母亲太冷,一把将她
搂过来,扶着她的肩,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玲子的胎位还正常吧?”母亲的嘴巴在昏暗的路灯下,有些发乌,这样冷
的天,母亲穿得也不多,这符合女人的性子,母亲是个爱美的人,4岁了,依
然有一颗年轻的心。
“还好,还好,妈,你冷吧。”我说着,将母亲搂得更紧了。
“不冷不冷,生个大胖小子就好了,还有个把月吧,你爸本来也想来的。”
“怎么他身体还好吧。”
“嘿,老毛病了,肝不好,
这畜生啦,弄那事也就罢了,还、还是个虐待(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