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身却下贱!”小燕子故作深沉的总结让我感到悲
哀,一只可怜的母狗,有什么资格说小云下贱!
有权有势的人不是更下贱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回家不久,舅舅就与表妹来了。
该死的酒鬼,该死的畜生!表妹上了城,他居然也就想做城里人,可怜的表
妹,竟然靠出卖肉体来养活这个畜生。
谁让他们有血缘关系呢。
风尘女子的装束很浓艳。表妹一身的皮,皮衣皮帽皮裤子,动物身上的部件
占全了,她的脸色总是粉红中透露出几丝倦怠,夜生活过得多的女人都是如此。
母亲怕小玲说闲话,表妹一来,就把她拉进了卫生间,让她把嘴巴和眉毛处
理一下,还换了一身素装。
晚餐很丰盛,母亲永远是理家的能手。舅舅又喝上了,一支香烟,一杯白酒
不离口。小玲在一边很沉默,眼睑低垂,我晓得她不高兴,但又有什么法子。谁
摊上这样的亲戚,谁就倒霉。
“小芳,在公司里做还习惯吧。”母亲故意拿话来搪塞。
“嗯——不错,还不错——”表妹看了母亲一眼,低下头,机智地应答,她
的那张带着颓意的脸有些发窘。
“姐——姐,小芳越来越有出息了,一晚上能挣百来块哩,够我喝酒的了,
你放——心。”舅舅说起了大话,就没完没了,一头猪的表演向来如此。
“小成哩,他没来——”母亲支开话题。
“哦——他呀,更有出息了,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哩,姐,我的两
这畜生啦,弄那事也就罢了,还、还是个虐待(18/20)